“太守大人,今岁冬寒,我等......该如何是好?”
张辅成端坐主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,目光扫过堂下齐聚一堂的将校官绅。
正是眼前这些人,分别把控着如今沈阳府内的物资、兵力、粮秣,所以才有资格坐于此地。
但有一个大问题,是谁也无法解决的。
那就是......冬炭。
围困日久,粮食倒是不愁,作为昔日重镇,城中深掘竖井之数,亦足可坚守。
唯独这降寒凛冬,最是要命。
距离最近的,是八十里外的抚顺炭场,只怕也早就陷了。
毕竟,抚顺卫就在浑河上游。
城外浑河如今是个什么情况,众人皆有目共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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