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道:“各位老师,在我看来,诗词创作有‘有我之境’和‘无我之境’两种。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,可堪孤馆闭春寒,杜鹃声里斜阳暮,此乃有我之境也。
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,寒波澹澹起,白鸟悠悠下,无我之境也。”
几位文坛大家砸吧砸吧嘴,一时之间没人发问,都在品咋李凡这几句朦朦胧胧却又意蕴丰沛的话。
话说半截不点破,说到这里,几位教授也就大概明白李凡的意思了。
杨拓道:“我是搞语言的,喜欢扣细节。咱们先从最基本的问题问起,你所说的‘无我之境’提到了陶渊明和元好问,这两句诗中都有一个‘悠’字,当然大家都知道这是一种精神舒散的状态,我想问的是,这种状态产生的原因是什么?”
李凡道:“先说说陶渊明这首,陶渊明嗜酒众人皆知,已经到了迷恋的状态。前一句‘采菊东篱下’,如果是普通人的话,采菊花可以制成菊花糕,可以晾干了做成菊花枕,有祛风散寒之功效,但是陶渊明则不然,据我所知,东晋末年流行一种‘菊花酒’,陶渊明必然是采菊酿酒,一边采菊一边酿酒喝,岂不悠悠然?我在说说元好问的那句……”
我去,还有这种粗鄙直白的解释?
几位教授面面相觑,这孩子不仅有大才,还有歪才啊!
“那咱们再从你这个论文的广度上,具体谈一谈你所为的‘有我之境’和‘无我之境’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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