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同学举手。
“老师,这个字念‘猫’!”
“狐,狐狸的‘狐’!”
……
“都不对,这个字是‘鼎’字,古人用的‘鼎’。”
众同学脑补了一下,恍然大悟。
摁动翻页笔,又出一字,同学们继续答错,孙教授笑道:“这个字是‘羊’!”
连续出了几个字,孙教授的目光不时地瞥向李凡,毕竟李凡在这个教室里可是国学基础最出众的了,别说这个教室了,就算是华国文化圈子里,30岁往下的所有学者中,李凡将其他任何人“斩尽杀绝”。
一个老师抛出难题来,基本上都会问班里成绩最好的同学会不会,这是老师的天性使然,不过孙教授目光一次次瞥向李凡,然后渐渐地被他的表情弄糊涂了。
这是什么表情啊?他严肃,眉头紧锁,一直不苟言笑,不是一个正常的学生听课的状态啊,而且他的眉头越锁越紧,仿佛还有点儿微微摇头的倾向,孙教授慢慢地终于读出来另一层意思,那就是欲言又止的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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