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扇骨在基本形制出来后,还要用浸湿的木贼草磨光晾干,用榆树叶打磨提光,细细地一天一天地磨下去,这样才能将竹皮上原有的青色和花纹完好地保存,而不会打磨的人往往一小时就将竹皮磨烂了。”
董成叹了口气:“这么费事啊?”
“这只是扇骨,再说扇面,扇面追求‘非老矾面不用’,这个材质也不贵,考验的是老师傅的做功,并且也需要时间的沉淀;一张刚做好的扇面,最好也得藏个八年才成。”
董成长知识了,“难怪好的扇子这么贵,扇骨八年,扇面八年,当真是精雕细琢而成。”
董老伸出干瘦的手臂,指了指书柜道:“所以说啊,要单说材质,小凡送我的这一把,是材质最一般的,竹子哪没有?扇面材质也不贵,和别人送我的十几把根本无法相比,但是,那十几把材质昂贵的扇子换小凡送我的这一把,我都不换!”
李凡笑道:“您老喜欢就好!”
董老今天开心了,慢慢悠悠起身,腰板儿努力地往上拔了拔,学着老学究的样子,一步三摇地边走边扇动扇子,美滋滋的!
孙媳妇从厨房里探出了头:笑道:“老爷子今天是真开心了,李凡你送对礼物了,咱们开饭了,边吃边聊。”
开饭,十多人凑在了一起,四世同堂,热闹极了。
李凡的碗中的菜基本就没少过,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往他碗里夹,李凡倒不好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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