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点头,“前两个字还相对常用,但街(gai)这个读音,基本灭绝了,我不太清楚其他省份啊,在吉森省,这个词老年人都很少用了,我爷爷奶奶都改口了,现如今都是普通话的街(gai)。”
蔡亦博又翻了一页,出现了几个词:噶哈、扒瞎、茅楼。
李凡问道:“你们知道啥意思么,现场观众有知道的么?”
有观众接过话筒,道:“‘嘎哈’就是‘干啥呢’,‘扒瞎’就是‘撒谎’,‘茅楼’就是厕所的意思。”
李凡一愣,“家里哪的?”
“春城的。”
“诶呦,老乡,难怪。这几个词中,现如今,‘扒瞎’这个词极少出现,‘嘎哈’也早被‘干啥’取代了,至于‘茅楼’,几十年前老一辈人这么说,但现在老年人早改口叫‘厕所’了。”
一系列的方言一一展示:埋汰、欠儿蹬、夹生、晃常、膈应、破闷儿、磕碜、狗嗖、藏猫猫、波棱盖、吐露皮……
李凡道:“刚刚这些词啊,我们大多数早都不用了,有些00后的小孩儿可能都不知道!”
杨熙语也道:“我们省也是。”
王翰道:“哦,那和我们印象中的还不一样,那您二位如何看待方言的逐渐消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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