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厚重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响起,听的姜徽音人心黄黄的。
太、太、太欲了谁懂!!!
就在姜徽音抽空开分心了个小差的功夫,只觉得唇瓣微微一疼。
内心忍不住蛐蛐:狗男人!居然咬她!
耳边是裴颂年低哑的嗓音,“闭眼。”
姜徽音的神经被这一声低哑的闭眼给迷的五迷三道,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。
救命啊!
这狗男人真的太会了!
裴颂年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异常,唇瓣分离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哑声低笑,“怎么?又忘记怎么呼吸了?”
姜徽音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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