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，光是裴延山这么没眼力见的人都听出来阴恻恻的。
让裴延山断掉的指头和重伤膝盖又开始疼起来，他没忍住想往后缩。
可他此刻双腿跪在地上，肩膀被两个人死死摁住，身体压根动不了，无处可退。
“颂、颂年啊，你……”
只是这次，他的话没说完，就被裴颂年打断。
他朝着一旁的人打了个手势，薄唇轻启，“真是聒噪，把他嘴巴给我堵上。”
眼中的嫌弃那是藏都不藏。
裴延山：“！！！！！！”
他怎么了？
他只不过问一下原因，怎么就要被堵嘴啊？！！
凭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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