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了,我妈年纪也大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:
“就当……看在我这么多年……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?
给我……给我留点脸面?”
李丽起初依旧冷嘲热讽,骂他痴心妄想。
但或许是杨山那近乎绝望的沉默和固执触动了她一丝微乎其微的、名为“多年夫妻”的情分,又或许是她觉得让杨山彻底死心也好。
几天后,在一个杨山再次低声下气恳求的傍晚,她终于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驱赶一只惹人厌的苍蝇:
“行了行了!
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在这磨叽!
烦死了!
要去就赶紧去,看了就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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