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胃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,却仍然止不住干呕,仿佛要把灵魂都吐出来。
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但他知道,这远不及即将到来的痛苦的万分之一。
医院的走廊长得没有尽头。陈虎扶着墙壁,双腿像灌了铅。
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火焰。
护士们推着父亲和小杰匆匆进入检查室,门关上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。
李芸坐在长椅上,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,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的肉里,却浑然不觉。
她的目光呆滞地盯着对面的墙壁,嘴唇无声地蠕动着,像是在祈祷。
“家属?“
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推门而出,白大褂上别着“放射科主任“的胸牌。
他的表情凝重,眼神中带着一丝陈虎读不懂的东西——像是怜悯,又像是责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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