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是不是殷兆丰,这种做派都极有问题。
他面上却只是淡淡点头:
“可以。对面有家茶楼,环境不错,有包间。”
“好,好,您先请。”
男子连忙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茶楼包厢。
点完茶点,服务员退出去关好门,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男子这才稍微放松了些警惕,从随身携带的一个旧布包里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长方形物件。
层层打开后,里面是一本纸页泛黄、装帧古朴的线装书。
“先生您上眼,万历年的《顺天府志》残卷,虽然不全,但保存得极好,市面上绝对少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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