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大少,你这‘粮仓’可真是越来越有规模了啊!离老远我还当是谁家搬了座移动的粮垛堵在门口呢!啧啧啧,瞧这料子绷得......可真叫一个紧实溜光,比俺老程当年在瓦岗寨擂的战鼓皮还带劲儿!敲上去怕是能声震十里吧?”
“程......程叔叔说笑了。”
崔非努力想挤出个笑容,奈何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,让那笑容显得无比勉强,声音也带着点颤音。
“小侄只是......嗯......富态,富态而已......”
“富态?哈哈哈!好!好一个富态!”
程咬金拍着大腿,笑得声如洪钟。
“俺老程就喜欢你这实诚劲儿!崔大少,您这富态,那可真是贵气逼人,沉甸甸的都是崔家的底蕴啊!瞧瞧这分量,瞧瞧这圆润,往这一杵,那就是福星高照,财源滚滚的象征!长安城独一份儿!哈哈哈!”
如此直白的调侃,让崔非圆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豆大的汗珠肉眼可见地从额头鬓角冒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想吸肚子,那紧绷到极限的锦袍却发出了“滋啦”一声微弱的的撕裂声。
崔非顿时僵在原地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,脸上的肥肉直哆嗦:“程......程叔叔过奖了,小侄惭愧,惭愧得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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