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急忙问:“小哥!你这......到底是怎么回事?!刚才不是好好的,说一点都不晕了吗?怎么......怎么又......”
书生此刻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虚汗,虚弱地说:“大夫,躺着的时候,是真不晕了,感觉挺好。可......可刚才想坐起来,这身子一直起来,那天旋地转的感觉就又来了,比之前还厉害!眼前全黑了,实在撑不住啊。”
“躺着不晕,坐起来就晕?”
王大夫彻底懵了,捻着针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困惑。
“这......这不合常理啊!针已拔了,痰湿应当化解,风邪应当平息,怎会如此?”
他喃喃自语,下意识地又想摸针囊,可看着书生痛苦的样子,手又缩了回来。
就在这时,靠在门边的楚天青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看着一脸狼狈的王大夫和痛苦不堪的书生,缓缓开口。
“王老,诸位前辈,有些话,晚辈本不想说,怕伤了各位前辈的颜面。但行医治病,关乎性命,容不得半点虚假和含糊。方才这位兄台躺下后说不晕了,那确实是实话,但这好转......恐怕跟您那套针法,关系不大。”
“胡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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