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青笑吟吟地对郎中解释道:“不好意思啊神医,我有点儿洁癖,还是自己的东西用着顺手。”
那郎中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刚想拒绝,楚天青却已不由分说,用那叩诊锤的圆头,在自己抹了药酒的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了几下。
笃、笃、笃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天青的膝盖。
一下,两下,三下......
一连敲了十多下,可那所谓能逼出寒毒的神迹却并未出现。
楚天青停下动作,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茫然,看向目瞪口呆的郎中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安静下来的人群。
“咦?神医,我这......怎么没反应啊?”
“你刚才给他弄,不是哗哗地冒血......冒寒毒吗?怎么到我这儿,连点儿红印子都逼不出来了?莫非是我这寒毒......过于顽固了?”
这一问,让所有原本紧盯着膝盖,等待“神迹”出现的目光,此刻齐刷刷地转向了场中的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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