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青笑了笑,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早给房遗爱做的检查单,朝他晃了晃:“你现在这情况,正好符合体外碎石的标准,别耽误,做完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不不不,不回家了!”
房遗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双手乱摆:“我、我觉得这儿挺好!真的!这床特别软!饭也香!比家里舒服多了,我申请多住几天!不,多住几个月也行!”
这话一出,房玄龄顿时火了:“胡闹!天青既然说了眼下是最佳时机,能治!那便速速诊治!岂容你在此推三阻四、耍赖撒泼!”
房遗爱被老爹吼得一缩脖子,但仍不死心,小声嘟囔:“爹......碎石啊,那玩意儿听着就吓人,再说处默他......”
“遗爱啊~”
就在这时,一个虚弱却强装镇定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只见刚刚缓过一口气,但脸色依旧惨白的程处默,硬是挤出一个扭曲无比的笑容,声音飘忽:“我、我刚刚那反应......是、是逗你玩的......其实一点儿都不疼,嗯,真不疼,就跟、就跟挠痒痒差不多……嘶~”
话没说完,他似乎是扯到了痛处,又是一声压抑的抽气。
听到这话,房遗爱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儿,
你骗鬼呢?
脸白得跟刚从坟里刨出来一样,嗓子都嚎哑了,还跟我说跟挠痒痒差不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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