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青用手比划着:“想象一下,如果我们穿白袍做手术,专注地盯着红色的血液和组织几个时辰,一抬头看见旁人的白大褂,眼前就会出现晃动的绿色残影,这些残影重叠在手术画面上,会干扰视线,让人眼花、疲劳,甚至可能影响对细微结构的判断。”
“而如果我们穿绿色的衣服呢?”
他抖开手中的绿衣:“绿色正是红色的互补色。因为长时间看血而产生的绿色残影,和我们衣服的颜色一致,就会融入背景,不再突兀。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减少视觉干扰,保持医生视野清晰稳定,眼睛不容易累,更能集中精神进行精细操作。”
一番话深入浅出,把手术服颜色的科学原理讲得明明白白。
“原来如此!竟是从‘目受血色,久而生眩’这样的细微处入手,用绿色对应红色,消除干扰,这想法太巧妙了!”
孙思邈听完,眼中闪过豁然开朗的光芒:“贫道原以为医者只需仁心仁术就行,没想到衣着穿戴之间,也藏着这般至理!看来天青你这里,真是处处有学问,老道我受教了!”
其他太医也都满脸惊叹,纷纷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绿衣,再回想自己以前之前处理刀伤斧伤是确实有时的确会有眼花的情况。
原来问题出在这里。
知道了原因,众人不禁对楚天青的医术更加佩服。
准备完毕,众人精神抖擞地走进手术室,程处默正忐忑不安地趴在那里,等待着最后的审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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