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只是想试探一下张大象的诚意,看他能为父亲做到什么地步,却没料到对方答应得如此干脆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面对“割肾”这种听起来就骇人听闻的事,通常总该有更长时间的恐惧、挣扎,甚至讨价还价才对。
毕竟,即便在后世,让一个未成年人做出如此重大的牺牲决定,也必然伴随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张大象这份超越年龄的果决与赤诚,让楚天青在意外之余,也生出了几分真实的赞赏。
看来,张公谨教育儿子,也并非完全失败。
“不可!”
就在这时,躺在床上的张公谨开口阻止。
“为父已是风中残烛,这副残躯死了也不足惜,怎能因此损你身体的根本?绝对不行!此事......万万不可!”
“爹!”
张大象还想劝说,张公谨却抬手制止了他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我儿有这份心,为父就已心满意足了。”
此时,杜如晦沉吟片刻,随即道:“天青,照你方才所言,这肾脏移植,未必非要至亲不可?即便没有血缘关系,也有可能匹配成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