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棒既失,那些侍卫更是心胆俱寒。
薛仁贵如虎入羊群,拳脚并用,或拳或掌,或肘或肩,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人应声倒地。
不过眨眼之间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五名侍卫,已然全部躺倒在地,呻吟不止,连一个能站起来的都没有了。
薛仁贵则气定神闲地收势站好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点灰尘。
这番干净利落,几乎是碾压的打斗,全被病房窗户后面的两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。
房遗爱和程处默本来趴在窗口看热闹,这会儿两人都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
房遗爱艰难地转过头,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程处默,脸上带着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,压低声音问:“默儿啊,我要是没记错......你昨天是不是说过,等你屁股上的伤好了,要跟这位薛兄弟好好‘切磋’一下,分个雌雄来着?”
程处默看着院子里那个像战神下凡一样的薛仁贵,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转眼间就爬不起来的邹国公府侍卫,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刚才薛仁贵那几下,速度快、力量足、招式更是简单有效。
程处默自己掂量了一下,别说是一群拿着棍子,明显练过配合的侍卫一起上,就是空手单挑,自己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。
这薛仁贵的身手,明显比自己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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