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老爷子又说:“封胥,爷爷并非封建顽固不讲清理,当初但凡你喜欢的不是这个女学生,哪怕是其他的女学生,爷爷都不会反对。可这个女学生,她跟过元元,又跟你,而你们叔侄还为了她斗得要死要活。”
叶老爷子到底年龄大了,八十八岁,快九十的人了,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,不免有些喘,停下缓了缓,继续说。
“只要我活着一天,我坚决不允许你跟她在一起。至于以后我死了,你跟她会不会破镜重圆,那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,你必须马上跟她断了,和谭思宁订婚。有了霍家的教训,这次你总该清醒了!”
“谭思宁他爸谭瑞,江城的一把手,你的新能源项目,完全可以到江城发展。”
“到时候霍家和赵家,就算再想对付你,也得掂量掂量够不够格同时对付我们叶、谭两家。”
从叶老爷子的书房出来后,叶江去了后院廊下,坐在廊下风口处,一手夹着烟,一手拎着酒瓶。
先是啤酒,两瓶啤酒下肚,却仍旧毫无醉意,叶江让人给他开了瓶伏特加。
向来离经叛道的叶家三公子在除夕夜的零点零分,看着泼墨般的黑夜迷茫了。
该妥协还是坚持自我原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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