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没我爷爷有血性,再加上他当时还只是大学都没毕业的学生,连反抗都没反抗,一个‘不’字都不敢说,任由太奶奶将我妈打发了。”
“我跟我二叔一样,出月子就被抱回了叶家。”
说到这,叶开礼侧过身,偏头看向温如许。
“其实说起来,我算是我三叔带大的。”
温如许感到惊讶,很难想象叶江那样一个冷漠狠厉的男人带孩子会是什么场面。
叶开礼:“我出生在五月底,5月28,被抱回叶家时,我三叔正好放暑假,那年三叔八岁。可以说,我是跟着我三叔一块儿长大的,说句是他带大的也不为过。而且我三叔早慧,八岁就已经有了十几岁少年的心智,比我亲爸更像我爸。”
“我爸毫无做父亲的责任感,而我妈,我在11岁之前从没见过她。”
“当时我爷爷正在上升期,忙得很,几乎不归家,太爷爷虽然退下来了,但是对于我这个小曾孙,他虽然也疼爱我,但是压根不怎么管。只有三叔,端着长辈的身份管我的学习和生活。”
“我童年时期,唯一感受到的来自男性长辈的关爱和庇护,是我三叔。”
“我幼儿园和小学,读的都是军区学校,班上很多都是高干子弟,谁也不比谁差。非要比的话,由于我爸妈是未婚生我,以至于我的身份反倒是班里最差的。”
“我小学二年级时,有几个同样是高干家庭的男生,当着我的面说我是私生子,说我妈是见不得光的情人。我气得跟他们打了一架,结果却打输了,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,鼻血都打出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