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江抵着她,嗓音沉沉地笑出了声:“再说一遍,宝贝,再说一遍。”
温如许身体一软,直接趴在枕头上哭了出来。
叶江单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轻抚她白皙湿润的肩,沉喘着说:“爱我是一件很难过的事吗?”
温如许哭得更凶了。
叶江无奈地叹息一声:“不爱就不爱吧,别哭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温如许起床后,眼睛不可避免的肿了。
她站在盥洗台前,看着镜子里自己微肿的眼皮,正打算用冷水洗一下脸,刚打开水龙头,突然体内涌出一股热流。
一算时间,生理期到了。
处理好后,她不敢再用冷水洗脸,调成了热水。
洗完脸下楼,她捂着肚子来到餐厅。
叶江皱了下眉:“怎么了?”
温如许:“月经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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