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嘉靖一阵哭笑不得,只好放弃了打坐,拿脚踢踢他道:“行了,别哭了,瞧你这点出息,还没说让你去g什麽,就吓成这样。”
h锦的胖脸上满是泪水道:“俺们这些太监,都是主子爷的奴才,这奴才的地位高下,就是看得宠与否。要是主子爷把我赶出去,他们还不得把我往Si里踩啊……”
“不会的!”嘉靖听了很爽,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,摆下手道:“朕让你去一个人人向往的地方,g一件人人羡慕的差事,保准你b在朕身边还风光。”
h锦cH0U泣道:“那也不b主子爷身边好。”
“没出息的东西,”嘉靖佯怒道:“朕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奴才!”
h锦赶紧老实道:“奴才听话,奴才一定b谁都听话,主子爷您说吧,让奴才上刀山下火海,奴才眼都不眨一下!”
“朕可舍不得你这麽好的奴才。”嘉靖哈哈笑道:“好了,跟你直说吧,朕准备让你南下。”
“南下?”h锦瞪大眼道。
“去浙江,”嘉靖沉声道:“把江南织造局和市舶司重新振作起来!你是从那里出来的,这事儿还得你来办。”
“哦,奴婢明白了……”江南织造局和市舶司,一个管督造丝绸布匹,一个管与西洋的官方通商,都是内廷的衙门,直接隶属於司礼监。当年h锦正是因为在制造局差事办得好,才被嘉靖提拔进司礼监的。
也算他福气大,前脚离开江南,後脚倭寇就来了,叮呤当啷一打仗,市舶司的商船出不了海,大明朝那广受欢迎的丝绸、茶叶、瓷器等商品也无法变现,光这一项损失一年少说在千万两白银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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