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”沈老爷颔首道:“你这样的少年郎,虽然天资聪颖,但年岁还没有人家用功的时间长,要是还不努力怎麽行?”
沈默发现沈老爷与沈炼完全两种风格,老师是那种,你必须去这样做,做好了才告诉你为什麽的。却不如沈老爷这种摆事实、讲道理,更让他觉着心悦诚服。
见他终於服气了,沈老爷呵呵笑道:“当然你也不b妄自菲薄,你举业已臻大成,若是在平时,点个翰林都是没问题的。”
沈默苦笑道:“但现在我若是考不中解元,就有可能在会试中被人做掉,连个进士都中不了,对不对?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沈老爷点头道:“别看你已经是钦命的浙江巡按监军道,但严党想要黑掉你,绝对不费吹灰之力。”说着不无懊恼道:“你本来是铁打金铸的前程,早就注定的翰林,却被你师父这一折腾,给弄得凶险无b……真是失策啊失策。”
虽然自从知道沈炼上书的消息,沈默都快怨Si这个臭老头了,但在大明朝,学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指责老师的,所以他还得为沈炼说好话,说‘老师是对我有信心’,‘或者另有安排’之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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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时,沈老爷交给他一口沉重的书箱,据说里面是他们兄弟俩共同研究经学近十年,记录下来的所有心得,对於他深刻T会经言大义‘有很大帮助。’
从沈家台门出来,铁柱问道:“大人,咱们回家?”
“不,去知府衙门。”从监湖回来,他有一个疑问需要人解答,徐渭那种没心没肺之人也说不清楚,只好去请教唐师叔。
去的时候唐顺之正在写字,听见他进来头也不抬道:“我知道你有问题要问我,但是我帮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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