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,沈默上任两月,至少把这些虾兵蟹将收拾的服服帖帖,JiNg气神、纪律X都是原先望尘莫及的。
沈默沉毅的目光扫过众人一遍,便目视前方,一言不发。
众人也安静的侍立,没有大人的命令,谁也不敢动一下、出一声。如果有人从外面进来,会错以为进了城隍庙的。
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王用汲匆匆进来,先是呆一呆,然後才向沈默行礼道:“拜见大人。”
“坐。”沈默只吐出一个字道。
“是。”王用汲拱手施礼,坐在大案左下方的椅子上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一个身着七品官服,身材瘦削,面sE黝黑,但生得眉棱高耸,挺鼻凹目,令人一看便生凛然不可侵犯之心的官员,从外面进来,向高踞主位的沈默行礼道:“下官海瑞,参见大人。”
虽然说知府与知县间本就应该公文传递,不随便见面,但长洲与吴县一样,皆是附郭县,王用汲甚至都被发展进琼林社了,沈默却还没有和这位海知县,在任上打过照面。
这确实怪不得沈默,他可是上官,当然要等着下官主动觐见,才好见面了。但海笔架上任两个多月,平诉讼、察民情,一天睡不到三个时辰,几乎把整个长洲县都跑遍了,忙得不亦乐乎,就是没空来拜会一下府尊大人,你说这事儿怨谁?
更可气的是,沈默当初送了那幅字给海瑞,满心以为,他会感激涕零的前来,检讨一下往常工作中的失误,并保证不再让大人为自己C心云云,谁知却如泥牛入海、毫无消息,这让刚刚竖起威严的府尊大人情何以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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