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海瑞表现的很淡定,他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对边上一个官差道:“你脚臭吗?”
那官差愣了片刻,才赶紧道:“不丑不丑,今早晨才换得乾净鞋。”
“脱下来。”海瑞沉声道。
“啊……”官差不禁叫一声,但这种环境下,他不得不妥协,乖乖脱了鞋。
海瑞把自己的破布鞋一甩,吧嗒一声落在堂中,接着穿上那官差脱下来的鞋,看看两位大人,便背着手往後堂走去。
归有光和祝乾寿只好赶紧跟上。
待进了签押房,没了外人,海瑞当仁不让的坐在大案後,冷冷的注视着後进来的祝乾寿,彷佛忘了这是人家崑山县衙,以为是自己长洲县的衙门似的。
这让祝乾寿很恼火……话说他真的很容易恼火……便一PGU坐在对面,毫不相让的与海瑞对视着。
看着这两个斗J似的家伙,归有光知道自己又得当‘和事老’了,伸手在视线交汇处挥一挥,切断两人的目光,问海瑞道:“海大人,你的身T没事吧。”说着笑笑道:“看你一路走来,四平八稳,应该是没事儿的。”
“错。”海瑞一点不像开玩笑的,悠悠道:“我受了严重的内伤,大去之期不远矣,明天就上本吏部,请求致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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