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“我吃药就好了,实在熬不住我会去的。”
她打心眼儿里排斥医院,同时也不喜欢跟看病有关的一切场景。
奶奶去世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住院。那时候沈楹茉高中,每天放学往医院跑,学校医院两点一线。偶尔会感觉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,头发上衣服上皮肤上,好像连血液里都充斥消毒水的味道。
夏乐瑶拿她没办法,“那好吧,如果感觉很不舒服,一定要跟我说,我陪你去校医室。”
在这一秒,生病的那种难受劲儿,突然就消散许多。
沈楹茉内心温暖,点了点头,瓮声瓮气地闷闷说:“瑶瑶,谢谢你。”
周末的两天沈楹茉都呆宿舍养病。
周一早八专业课,沈楹茉坐在教室里,病好的差不多了,但咳嗽没好,喉咙还是疼。
她偏头小声地咳嗽时,倏忽余光瞥见走进教室的梁嘉现。
咳嗽声猛地一停,下秒又更剧烈地咳起来。
旁边夏乐瑶被吓到,很迅速地手伸过来轻拍她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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