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因几句非议便畏首畏尾,那便什么事都做不成了。”
“侯爷倒是豁达。”黄公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只是,侯爷可知,如今市井流言,已不止于‘与民争利’?更有甚者,言侯爷在此练兵积粮,交通边将,其心……呵呵。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这话已是极其尖锐,近乎指控!
气氛瞬间有些凝滞。黄公子身后的两名护卫身体微微紧绷。
秦牧却忽然笑了,他放下水碗,目光平静地看向黄公子:
“黄公子从京城来,消息灵通。
那你可知,我黑山货行,去年至今,向朝廷缴纳了多少商税?
养活了卧牛山周边多少户百姓?
村塾之中,又有多少孩童得以开蒙识字,未来或可为国效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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