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景琰接过茶杯,手指因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“秦侯所言极是。正因如此,景琰才更觉肩上责任重大,也更觉……与秦侯相见恨晚!”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对着秦牧,竟是郑重地躬身一礼!
秦牧连忙侧身避让:“殿下这是何故?折煞秦牧了!”
南宫景琰直起身,目光坦诚而炽热:“这一礼,非为景琰个人,乃是为天下苍生,为父皇的江山社稷!秦侯之才,之志,之胸襟,景琰钦佩不已!
以往在宫中,听惯了歌功颂德、因循守旧之言,直至见到秦侯,见到这黑山村,方知天地广阔,方知我大乾积弊之深,亦知革新希望之所在!”
他的话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,一种找到同道中人的兴奋与责任感溢于言表。
“秦侯可知,”南宫景琰继续道,“你在此地所为,所上奏章,乃至那《防疫实录》,在朝中引起了多大波澜?
保守者视你为洪水猛兽,攻击诋毁,不遗余力。
但也有有识之士,如李崇信将军,如几位心怀社稷的御史、侍郎,对侯爷推崇备至!
如今,再加上景琰……”
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秦牧:“景琰愿与秦侯并肩,披荆斩棘,将这‘三策’之星星之火,燃成燎原之势!虽千万人,吾往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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