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钦差大人一路辛苦,快请入内歇息!下官已备下薄宴,为大人接风洗尘!”
进入衙门,分宾主落座。马文渊开始大倒苦水:
“钦差大人您是不知道啊!此次水患实乃百年不遇,天降横祸!
沧河、禹江同时暴涨,那水势,排山倒海啊!下官虽竭力组织抗灾,奈何……唉!
临渊府新仓,乃是去岁工部督建,耗资巨万,谁曾想……竟如此不堪一击!
百万石漕粮啊!下官愧对陛下,愧对朝廷!”他说着,竟挤出几滴眼泪。
秦牧静静听着,不动声色:“天灾难测,马总督亦已尽力。
当务之急,是安抚灾民,恢复漕运。不知眼下赈灾情况如何?
灾民安置几何?后续钱粮何时可到?”
马文渊叹了口气:“难啊!灾民数量庞大,府库存粮早已发放殆尽。
朝廷拨付的第一批十万石赈灾粮已在路上,但亦是杯水车薪。至于灾民安置……
城内已设粥棚十余处,但……唉,流民太多,秩序混乱,时有争抢,下官也是焦头烂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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