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是绝不能让他把钱友仁和那些账目送回京城!
弹劾的奏章已经快马加鞭送出去了,但远水难救近火。我们必须在这里解决他!”
“解决?怎么解决?”马文渊烦躁道,“他身边护卫森严,本人又几乎不出城,难道还能派刺客不成?那可是钦差!”
另一名幕僚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:“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。
他秦牧不是靠灾民拥戴吗?
如果他‘激起民变’,或者‘防疫不力’,导致灾民大量死亡,瘟疫流行……
到时候,就算他有十张嘴,也说不清!陛下还能容他?”
马文渊瞳孔一缩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粥棚可以下点‘料’,尸体可以‘不小心’堆积……
只要操作得当,谁能查到我们头上?
到时候,混乱一起,趁乱做掉钱友仁,烧了账本,再把这滔天大祸扣到秦牧头上!他必死无疑!”
马文渊脸色变幻不定,最终,一丝狠厉取代了犹豫:“……做得干净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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