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实的残酷告诉他,没有权力和力量的守护,所有的建设都如同沙上堡垒,不堪一击。
他适应了这个时代的规则,甚至开始利用这些规则。
但他内心深处,始终坚守着一些东西——对战友的情义,对承诺的看重,对底层百姓的怜悯,以及那股属于军人的铁血与坚韧。
他不会主动害人,但若有人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这次的盐铁案,触碰了他的底线,也彻底激发了他体内属于兵王的战斗本能。
“这不是开挂……”秦牧低声自语,像是在说服自己,也像是在明确前路。
“这是生存,也是斗争。
用我能用的手段,在这个时代的局限里,打出最有效的反击。”
几天后,北境传来消息。
李崇信根据秦牧密信提供的线索,以巡查军纪为名。
“偶然”在副将赵千营帐内发现了那些指向永昌侯府的“罪证”,当即拿下赵千。
面对铁证和李崇信的雷霆手段,赵千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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