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只是微微颔首,身影一晃,便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院落中,其潜行匿迹之术,连章山看了都暗自心惊。
当晚,夜深人静之时,宅院的后门被轻轻敲响。
三长两短,正是约定的暗号。
赵无咎亲自引着一人进入内室。
来人披着厚重的斗篷,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,但当他摘下兜帽,露出的正是太子南宫景焱那张年轻却已显沉稳的脸庞。
"殿下!"秦牧躬身行礼。
纵然他灵魂来自现代,但既入此世,便需遵守此世的礼节,这也是他适应的一部分。
"秦卿,不必多礼!"南宫景焱快步上前,一把托住秦牧的手臂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一丝疲惫,"一路辛苦!北境之事,多亏了你!若非你当机立断,拿到铁证,孤此刻恐怕还在朝堂上被那群小人攻讦,百口莫辩!"
两人落座,烛火摇曳,映照着两张年轻却肩负重任的面孔。
"臣份内之事。"秦牧沉声道。
"殿下,如今朝中情形如何?那永昌侯府,可有异动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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