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没有超越时代的金手指,他只是将更系统、更深入的思维方法,带入了这个时代。
"好!"南宫景焱一拍桌案,显然被秦牧的战略视角所折服。
"就按秦卿所言!孤会加派人手,从‘动摇国本’和‘结党营私’两个方向,深挖永昌侯及其党羽的罪证。
同时,也会留意他与……其他王府的往来。"
他看向秦牧的目光充满了赞赏和庆幸:"秦卿真乃孤之良师益友也!
不仅善于治军理政,于这朝堂权谋,竟也有如此洞见!"
秦牧微微苦笑:"殿下过誉了。臣并非善于权谋,只是……
在生死战场上,若不能看穿敌人真正的意图和要害,死的就会是自己。
朝堂如战场,无非是换了一种形式的搏杀而已。"
这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,他是在用生存的本能来应对这一切。
接下来的几天,秦牧深居简出,主要通过赵无咎和偶尔现身回报的冷月来了解外界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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