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潘世仁不再“卧病”,而是主动递上拜帖,前来驿馆“汇报工作”。
他带来了厚厚一叠卷宗,声称已加派人手清剿太湖匪患,并对近年来余杭府的盐政情况做了“详尽”说明。
将所有问题都推给了“流窜作案”和“吏员无能”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言辞恳切,态度恭顺,但眼神深处的那抹阴冷,却逃不过秦牧的眼睛。
其次,秦牧安排在驿馆周围的“眼睛”回报,监视的人手明显增加了,而且更加隐蔽和专业。
同时,章山派去太湖沿岸继续侦查的“獠牙”队员回报。
他们似乎遇到了另一股不明身份的探子,双方在湖边发生过几次短暂的、未直接接触的对峙和追踪,对方显然也是行家里手。
“是太湖帮的人?还是潘世仁圈养的其他力量?”
章山分析道,“他们在反侦察,在摸我们的底。”
更麻烦的是,城中和周边开始出现一些不利于秦牧的流言。
有的说钦差大人年轻气盛,在临渊府得罪了太多人,现在又想来找余杭府的麻烦,是想搞垮整个江南官场;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