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这些知识包装成“猎户技巧”或“出行常识”,悄然播撒下种子。
对于货行里那几个表现突出、头脑灵活的年轻人,他会有意无意地给他们“加担子”。
让他们尝试负责一小片区域的收购,或者学习简单的记账,在实践中培养他们的管理能力和责任感。
他甚至给李崇信去信,在汇报黑山村近况之余,委婉地提出了几点关于北境防务和军队建设的建议。
比如,是否可以小范围试行“屯田兵”制度,让部分士兵在驻防地垦荒种田,以减轻后勤压力,并使军队与地方联系更紧密?
再比如,对于归附的狄戎部落,除了互市,是否可以考虑选拔其贵族子弟入学(哪怕是低级别的军校或书院),进行“教化”和羁縻?
这些建议,他都力求站在李崇信的角度,以“末将愚见,或可参考”、“为将军分忧”的姿态提出,避免显得咄咄逼人。
李崇信对秦牧本就信任有加,看到这些思路新颖、切实可行的建议,往往深以为然,择其善者而在北境小范围试行,效果竟出乎意料的好。
秦牧的这些举动,如同春雨润物,悄无声息。
他没有高举变革的大旗,没有提出任何惊世骇俗的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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