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要注重发动普通士卒和百姓,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……”
他知道,北境的成败,不仅关乎试点本身,更关乎他整个战略的生死。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北境!
然而,还没等秦牧动身,一场更大的风波,已悄然逼近。
州府的几位豪商巨贾,联名向州牧乃至京城都察院递上了状纸,罗列了黑山货行“十大罪状”。
从“垄断市场”、“哄抬物价”到“私设武装”、“交通边将”,言辞激烈,证据“翔实”(自然是伪造或断章取义)。
同时,在他们的操纵下,市井间关于秦牧“拥兵自重”、“图谋不轨”的流言再次甚嚣尘上。
这一次,对方的攻势更加凶猛,牵扯的利益方更多,背后的能量也更大。
秦牧站在村塾的窗前,看着窗外在阳光下蓬勃生长的茶园,目光沉静。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这不再是与一两个政敌的较量,而是与一个庞大、顽固的旧有利益体系和思维模式的正面碰撞。
他攥紧了拳头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更加坚定的斗志。
“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战吧!”他低声自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