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毛熊人注射了致幻药物,脑袋时不时就会短路,清醒的时间并不多……”
“您在大兴安岭留下两个坐标,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呢?”
“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太阳缓缓落山,杨宇的表情也再次变得呆滞。
“您怎么了?杨老先生?”顾三河皱眉问。
“什么杨老先生,乖儿子,喊爹!”杨宇嘿嘿笑道。
顾三河:“尼玛了@&**……”
后面那些消音的脏话,完全代表了此刻顾三河的心情。
“还特么脑袋时不时就短路,应该是大部分时间都短路才对吧!”
“至少把真正的坐标告诉我再傻也行啊!”顾三河欲哭无泪。
“乖儿子,你怎么了?”杨宇天真无邪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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