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眼看自己老爹要和他划清界限,本想说些什么,却被二婶儿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顾山河冷笑一声,扭头回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说是行李,其实也就两身衣服,一双鞋子,外加一床被褥。
被褥上全是布丁,而且还有一层乌黑锃亮的外壳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打包好行囊,顾山河走出房间,路过堂屋的时候,瞪了二叔和二婶儿一眼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二叔深深地叹了口气,二婶儿则被顾山河气得直跳脚,大骂他是养不熟的小畜生。
一路跟着爷爷回到老宅,他被爷爷安顿在以前爹娘住的东厢房。
“三河,别听你二婶子瞎说,你爹娘一定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原身大名顾三河,和他原来的名字仅有一字之差。
顾三河就顾三河吧,反正他以前是湖北的,那边本来就‘三山不分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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