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望提着一个食盒,独自走了进来。
赵定海眼皮都未抬一下,仿佛进来的是一团空气。
孙望也不在意,他走到桌边,打开食盒,从里面端出两样精致的小菜,和一碟花生米,放在桌上。
然后,他自顾自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房间里,只有酒水注入杯中的轻响。
孙望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然后夹了一颗花生米,丢进嘴里,慢慢咀嚼。
他没有看赵定海,也没有说话,就好像他只是来这里,独自一人,吃一顿宵夜。
赵定海的眼角,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,比任何严刑拷打都让他难受。
终于,在孙望喝下第三杯酒后,赵定海冷冷地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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