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孙望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。
他觉得有趣。
非常有趣。
他见过怕死的,见过求饶的,见过慷慨赴死的,却还是第一次见到,一个沦为阶下囚的女人,一个随时会像瓷器一样被摔碎的玩物,竟然还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跟自己谈条件。
这究竟是何等的愚蠢,又是何等的……不识人间疾苦。
“专属家奴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嘴角的弧度变得玩味起来。
崔仪凤以为他心动了,下巴抬得更高:“怎么?你不愿意?这可是你天大的福分!”
孙望摇了摇头,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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