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林忠与赵定海父子二人,摘去了官帽,身着罪臣服,匍匐在大殿中央冰冷的金砖上,身体抖如筛糠。
龙椅之上,大靖皇帝面沉如水,手中拿着两份奏折。
一本,是赵定海的请罪书,字里行间充满了惶恐与绝望,详述了自己如何兵败,如何被迫签下城下之盟,将韬光县的武库与粮仓拱手相让。
而另一本,则是用快马从九山郡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一份来自反贼的“奏折”。
皇帝翻开那份笔锋锐利,墨迹未干的信。
开篇,便是对皇帝的歌功颂德,言辞恳切,仿佛出自朝中最会阿谀奉承的臣子之手。
紧接着,笔锋一转,开始痛陈北地反贼吴胜的狼子野心,言其祸乱恒州,窥伺中原,乃是国之大患。
最后,图穷匕见。
信中写道,他孙望,虽曾误入歧途,但心怀皇恩,不忍社稷动荡,生灵涂炭。
故此,愿戴罪立功,替朝廷镇守九山郡,抵御吴胜南下,为陛下分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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