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坐在主位上的宰相,却只是端着茶杯,神情平淡,看不出半点喜悦。
他的儿子,在翰林院任职的青年官员,见众人情绪高涨,也端起酒杯,走到父亲面前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与邀功的得意。
“父亲,今日之事,您一言定乾坤,实在是高。只是孩儿有一事不明,为何不趁此机会,一鼓作气,将赵家父子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?”
“尤其是那赵林忠,将他发配北境,岂不是纵虎归山?”
此言一出,原本喧闹的厅堂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这也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疑问。
以宰相今日在朝堂上的威势,只要他再进言几句,要了赵家父子的性命,也并非难事。
为何要手下留情?
宰相缓缓放下茶杯,抬起眼皮,浑浊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儿子,又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他没有回答,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“赵定海没了,谁去镇守北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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