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酥雪好几次想开口，但看看萧M铭平静的侧脸，又看看墨灵萱紧绷的神情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的小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，有太多的问题想问，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墨灵萱也沉默着，她只是默默地走在萧铭身侧，脚步不快不慢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，表达着某种无声的立场。
那个曾经需要她庇护的师弟，不知不觉间，已经成长到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高度。
一指镇妖王。
这个画面，恐怕会成为她此生都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直到踏入青莲堂的小院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，墨灵萱才终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认真地看着萧铭。
她的眼眸很亮，也很清澈，里面没有恐惧，没有猜疑，只有一种让萧铭都为之动容的澄澈。
“萧铭。”
她轻声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人，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过去和秘密……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