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水？气运？”
当陆鸣说出这两个字时，总统套房里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唐夭夭使劲揉着太阳穴，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挫败和不解，她身后的服务器阵列安静得像一堆废铁。
“老大，你没跟我开玩笑吧？”她刚试了最后一种底层代码重写的方案，依旧失败，“我们现在面对的是近乎法则层面的攻击，你跟我说风水？这是不是……太唯心了点？”
秦知语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，她面前的屏幕上，一个鲜红的【提交失败】刺眼无比。作为哈佛毕业的顶级精英，她的世界观里只有数据、逻辑和冰冷的法律条文。
“陆鸣，我尊重你的判断。但是，‘运势’这种东西，无法量化，无法分析，我们要怎么去对抗一个看不见摸不着，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东西？”
“我管他什么风水不风水的！”
赵可然最是烦躁，猛地一脚踹在沙发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“他敢让本小姐不顺心，我这就叫人把他从江城掘地三尺找出来，直接物理超度了！”
只有苏晴，在短暂的震惊后，迅速冷静了下来。
她看着陆鸣，一针见血地问：“你既然能‘看’到，就一定有解决办法，对吗？”
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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