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厨艺,什么胜负,都不重要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,被这盘蛋炒饭彻底填满。
那份好感与依赖,冲破了所有堤坝。
……
同一时间,艺术学院,烹饪社。
赵可然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为什么!书上说热锅冷油,油温七成,我炸出来的东西还是黑炭!”
她面前的操作台上,十几盘面目全非的“失败品”正散发着蛋白质烧焦的糊味。
昨天那场美食展,对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
她赵可然活了二十年,就没写过“服输”这两个字!
尤其是被陆鸣那个混蛋用“不会过日子”的理由狠狠羞辱了一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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