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汇报着，语调控制不住的哆嗦。
“他带了五个女人，租下了我们对面一整层，说要开饭馆。”
龙首背对着他，嗓音没有起伏，仿佛说一件平常事。
“是…是！我们的人都懵了，没人知道怎么应对。”
龙首缓缓转身，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玩味，但那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将雪茄灰弹进水晶烟灰缸。
烟雾缭绕，目光越发冷。
“多少年了。省城这水，静得快要发臭。没人敢这么挑衅我。”
他抬眼，看向心腹。
“一个江城来的厨子，以为自己在家里池塘里扑腾出点水花，就真把自己当成过江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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