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“那个谁”。
可他们,也曾是邻家阿哥,是学堂里调皮捣蛋的鼻涕虫,是偷偷给心仪姑娘塞糖饼的傻小子啊!
他们怕不怕?
当然怕!
子弹呼啸而过的时候,他们也会抖,也会想尿裤子。
可他们还是冲上去了。
因为身后,是娘,是爹,是还没长大的弟妹,是隔壁总是塞给他热乎饼子的大爷大婶,是整条街、整座城、整个国!
他们倒下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寄出的家信。
信上写:
“娘,等打完仗,俺就回去,给您带海鲜,您不是说没吃过海味儿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