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之纪从弥漫的尘土和碎屑中猛地站起,弹去身上的瓦砾,额头被一块飞溅的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顺着脸颊汩汩流下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环顾四周,身边只剩下约二十余名士兵,多是团部警卫、通讯兵和参谋人员,人人带伤,军装褴褛,但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。
他一把抓起一支上了刺刀的“辽十三式”步枪,声音因吸入烟尘而嘶哑,却如同洪钟,响彻在硝烟弥漫、枪声渐息的站台:
“弟兄们!
火车站就是青岛的命门!是山东的脊梁!
此地若失,鬼子的铁蹄就能顺着铁轨踏遍咱们的家园!
咱们的身后,是济南,是山东,是整个中国,是四万万的父老乡亲!
咱们能让小鬼子得逞吗?!”
“不能!!”
残存的将士们发出震天的怒吼,声音压过了远处的枪炮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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