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书房门被轻轻带上,室内只剩下韩复榘一人时,他强撑的气势瞬间垮塌下来。
他踉跄两步,跌坐进宽大的皮椅里,双手用力揉搓着僵硬的脸颊,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、仿佛野兽哀鸣般的低吼。
两面夹击,进退维谷!
日本人要他的地盘,北面的救国军要他的命,南京那边恐怕也靠不住!
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可能被任何一个方向的巨浪吞没。
寂静中,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声。
良久,他抬起头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,还有一种赌徒输光前最后的疯狂与算计。
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渺茫的国际干涉和南京的援军上。
他必须为自己,留一条后路。他按下桌下一个隐秘的电铃。
片刻后,书房侧门被无声地推开,他最信任的、跟随他多年的机要秘书悄步而入,垂手侍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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