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如此烦恼的,正是那个“大慈上人”。
此人在本县越发肆无忌惮,偏偏信众甚多,俨然已成气候。若强行抓捕,恐怕会立刻激起民变,酿成大祸;可若放任不管,上峰责问下来,一个“治理无方、纵容妖邪”的罪名是跑不掉的,本地的乡绅富户也已是怨声载道。
“今日那妖人又去堵李员外家的门了,这已是第五家!”和七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“以前他还只是孤身一人,装神弄鬼。现在倒好,只要他一出现,动辄便有数百信众围在左右,呐喊助威,这架势,搁谁谁不害怕?他如今已不满足于索要白银,在人家门口念上一段不知所谓的佛经,开口就要黄金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师爷也苦着脸:“大人,此事棘手啊,动辄得咎,还需从长计议……”
正当两人相对发愁之际,一名衙役匆匆进来通报:“大人,堂外有人敲响了登闻鼓!”
登闻鼓响,意味着有重大冤情。
和七正叹了口气,烦恼归烦恼,公务却不能耽搁。“升堂!”他整了整官袍,向大堂走去。
两班衙役手持水火棍,列队站定。
和七正步入公堂,端坐案后,只见堂下站立一人,约莫二十许年纪,身形挺拔,相貌英武,气度不凡,只是身上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随意劲儿。
和七正一拍惊堂木,依着惯例问道:“堂下何人?见了本官,因何不跪?”
肖尘耸了耸肩,浑不在意:“没有跪人的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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