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这村子里甘愿给那大慈教当爪牙、借此欺凌别人的人确实不少。
而这邪教也当真没把这些当人看,盘剥起来毫不手软。
整个村子被他们折腾得不仅严禁肉食,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,粗糙硌牙的野菜饼子竟成了难得的好东西。
肖尘看得直皱眉,无奈之下,只好“替天行道”,把村正家那只看起来还算肥硕的老母鸡给宰了,在院里生起火堆烤了起来。
那村正平日里显然没少祸害乡邻,在这遍地土坯茅草的村子里,唯独他家起了这座带着瓦楞横梁的“豪宅”,此刻正好便宜了肖尘,被他毫不客气地占据。
吃饱喝足,又靠在椅子上小憩了片刻,院子外终于传来了预料之中的喧闹声。
火光晃动,人声嘈杂,几个之前逃散的年轻人举着火把,点头哈腰地将两个穿着宽大黑色斗篷、连头脸都隐藏在兜帽和面罩之后的身影引进了院子。
“圣使大人!就是那个土匪!他杀了人还不跑,反而占了村正的房子,嚣张得很!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那几个年轻人七嘴八舌地告状,试图在“圣使”面前表现。
肖尘懒洋洋地推开房门,踱步而出。月光和火把的光晕下,那两个黑袍人装扮得如同夜行的鬼魅,难怪喜欢晚上活动,这装神弄鬼的架势倒是拿捏得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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